老婆婆突然问我,却发现没有信号

我个人觉得这部电影真实到我了,如果说唯一一点不真实的地方,就是主角偷渡去韩国那种熟悉感让我很陌生。一个外乡人的陌生地方漂泊无助,不是一开始就能靠蛮来演绎的,它像是竹子,一开始柔韧,带着弱,但信念一旦被激起,彷徨和挫折一旦无法审判,那我们就靠双手,靠牙,解决一切麻烦的斗志,像铁一样坚硬!

看到那个孩子在医院的床上转了个身,我希望她正在做一个很美好,很美好的梦!

  这一日,阳光明媚,秋高气爽。是我男友的新婚大喜之日,可新娘不是我,带着伤心我一大早起来便决定去爬山。
  攀上山顶的感觉就是累,完全没有欣赏美景的心情,居高临下坐了很久,感觉凄冷。下山时慢悠悠地走到山脚下,天色已暗,不远处的小村子里星星点点地亮着灯光,一股饭菜的香味飘散过来,这个味道让我的胃部一阵紧缩,这才想起我一整天水米未进。如今闻见菜香,肚子怎能不打鼓抗议。我加快脚步走进村里,敲了敲一户临街人家的门,一位老婆婆伸出了头。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沙哑地问:“大娘,有吃的吗?我肚子饿了。”
  老婆婆先是一愣,然后点了点头。招手让我进屋。屋中的陈设十分简陋,众多的苍蝇围绕着天花板中央的电灯炮来回乱飞,使得光线十分暗淡,屋子里的床上似乎躺着一个人。还没等我看清楚,老婆婆突然问我:“姑娘,你看起来不像乞丐,遇见坏人了?”
  我连忙说:“不,我上山去玩,忘带吃的了。”
  “噢!你坐坐我去给你热饭。”说完老婆婆去了厨房。我好奇地向床边跨了两步,清楚地看见床上躺着的那个人面无血色,五官扭曲,嘴巴大大的张开,皮肤紧贴在骨头,就像一具风干了的尸体。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神情惊骇,连连后退,正好撞在老婆婆身上,她扶住我。我指着床,嘴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老婆婆说道:“别怕,那是我老头,他睡了!”
  “可……他分明是个死人。”
  老婆婆紧盯着我,眼神变得飘渺阴沉,半晌才道:“他没有死,只是睡着了。”在暗淡的灯光下,老婆婆说这话时的样子太吓人了,她脸上的皱纹密密麻麻卷在一起,头发苍白缭乱地散乱在头上,神情溃散,更像鬼!
  瞧我满脸惊恐地望着她,她向前踏进一步,指着地上的影子说:“你看,我有影子的,我不是鬼魂。”
  我呆了片刻,问道:“大娘,那你为什么……为什么……把死人放在家里?”
  老婆婆不悦地加重语气说:“他没有死,只是睡着了。”
  我又向床上看了一眼,感觉他好像微微动了一下。心才稍微安定下来,也许是自己太敏感了,哪有人会把尸体摆在家中,那不是疯子吗?定了心神,吃完老婆婆端上来的饭菜,我提出要走,老婆婆慢悠悠地说:“天都黑透了,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走回城里?”
  我茫然地站起身来向窗外望去,外面黑漆一片。我回头看着屋里仅有的一张床,心里为难地想“这怎么过夜呀?让我和那个不知道死活的人睡一起,我说什么也不敢。可是外面这么黑了,我同样也不敢独自一人走回城里。哎!我不由得懊悔,人家高高兴兴的结婚洞房,我哪?傻了吧唧的跑到这深山老林连家都回不去,真不值得。如此一想,我的眼圈红了。
  老婆婆见我如此,拉住我的手说:“姑娘别怕!我后面还有一间小屋,是我女儿住的,她出去打工了,你住她的屋子好了。”说完拉着我的手穿过他们的卧室,我看见这间屋子到很整洁,将就睡一夜,应该没什么问题,反正我也累了,没说什么客套话就躺在了床上,老婆婆替我关上了灯,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恍惚间我发现自己走在一条陌生的路上,路边有一家的酒店。一个男人拖着一个喝得很醉步履歪斜的女人向酒店走去,在他们的身后跟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乞丐快走了几步,追上去要钱。那个男人不但没给乞丐钱,还狠狠地踹了他一脚,然后搂着女子进入了酒店里。我看见乞丐气得面色发青,站起来眼睛冒着火,扭身拐进了小巷。
  我站在马路中间,脚怎么也挪动不了,好像被固定了一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见警车呼啸而来,我看见一群警察跑进了酒店。不久在酒店里抬出一具尸体,那尸体很明显就是不久前被男人搂进去的女子。我好奇的在人群里寻找那个男人,可惜没有找到。再看女尸,她突然睁开了眼睛。“啊……”我惊厥地一下子坐了起来,才发现是个梦。
  重新躺下,我怎么也睡不着了。索性坐了起来,把鞋穿好,屋里还很黑,朦朦胧胧的能看见屋里的摆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我发现挂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恍惚能看见是一个女子,有些面善。我走过去细看,那女子的相貌让我的心咯噔一下,“天呀!这不就是我刚刚梦见的女尸吗?”就在这时我看见照片上女子的眼睛里冒出的水汽,不一会凝聚成一滴泪水。
  我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目瞪口呆,浑身颤抖。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老婆婆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她看了我一眼说:“姑娘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睡一会了吗?”
  我却指着那张照片,嘴里哆哆嗦嗦地问:“她……她……”
  老婆婆拿起照片,用手摸索着说:“是我的女儿。”
  我瞪大眼睛继续问:“她……死了……”
  老婆婆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说:“你怎么知道?”
  得到了证实我头皮一紧,逃一样冲出了房门,跑进了老婆婆的卧室,突然一阵恶臭扑面而来。我不敢停留,撒腿就跑。
  回到家之后,洗了一个热水澡,心神才稍微定了一些。躺在床上,回想昨夜的遭遇,浑身不寒而栗。最后不得不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很久才迷迷糊糊睡着。
  不久我被电话铃声吵醒,我起来接起电话。竟是前男友打来的,他在电话那边笑着问:“昨天怎么不来参加我的婚礼呀?”
  我咬牙切齿地说:“我很忙没有空。”
  他听完发出一连串的笑声之后说:“是没敢来吧?怕忍不住哭出来是吧!哈哈……”
  我简直快被他的话气炸肺了,冷笑地说:“你这个时候不陪你的爱妻,干嘛打电话骚扰我,就不怕你的妻子吃醋吗?”
  他嘿嘿地笑了两声说:“她才不会和你一样小气,我们后天要去度蜜月,临走打算请一下我这些老同学,你不会不赏脸吧?酒店的地址是……”
  我听完他说的地址后,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去……放心我一定会去的。”说完我把电话一摔,眼泪不争气地滚了下来。悲伤了一会,我重新鼓起勇气,打扮了一下走出了门,心想我绝对不能在前男友那个贱男面前认输让他们看笑话。
  他说的酒店我并不熟悉,自己瞎窜了几条小巷,还是没找到。最后只好打了一辆出租车。和司机说了我要去的酒店名字,他回头好奇的望了我一眼,然后开动,不到一分钟就停了下来说:“到了,10块钱谢谢!”
  我掏出钱,狠狠地瞪了司机一眼,原来我只差一条街就走到了,哎!白白花了冤枉钱,真是令人沮丧。
  就在我抬头看招牌的时候,我愣住了,这不就是我昨晚梦见的那家酒店吗?还有……我回头,猛然间和身后的乞丐四目相对。他那鼠目萎靡的样子,令人心生反感,正是昨夜梦中梦到的那个乞丐。我下意识地掏出零钱,递给了他,他说了一句谢谢转身要走。我急忙叫住他说:“先生!等一下。”
  乞丐回头问:“你是叫我吗?”
  我点点头,说:“这座酒店曾经死过一个女人是吧?那天男人搂着女人进酒店,还踹了你一脚,你应该对那个男人有印象的?……”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乞丐的脸刷的一下白了。他连连摇头说:“不……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说完咧咧跄跄地跑了,就在我想上前抓住他时。前男友那个贱男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怎么品味变的这么差了,连乞丐你也要纠缠?”
  我被他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乞丐也比忘恩负义的小人强百倍。”说完再也没有心情吃什么饭,正好一辆出租车驶过来,我伸手拦住,跳上了车。司机问我去哪我一时间没了目标,只是催促他快点开车。车开了一段后停了下来,司机不悦地问:“小姐!你到底想要去哪?”
  我抬头一看,真是冤家路窄,竟然是刚才拉我去酒店的那个不良司机。我正好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发,大吼着说:“开,一直开,不给你钱怎么着?”
  司机显然一愣,车无声地启动了。
  我坐在后座越想越生气,最后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这时一张面巾纸递到了我的面前,司机说:“别哭了,大不了我这一趟白拉你了还不成吗?可你也要说你去哪呀?”
  我看着司机愣了一会,突然说:“我要回去,回酒店去。”
  司机向看怪物一样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我送回了酒店。别误会我可不是去找那个贱男的,我是想找乞丐,我隐约觉得老婆婆女儿的死,他一定知道点什么。
  车开到酒店,我下车,四处寻找乞丐的身影,他看见我掉头就跑。我急忙跑上前拦住他,而就在同时我突然感觉头很晕,只听见乞丐恐惧地尖叫。和一个不属于的我的声音从我嘴里发出声来问:“你看见他杀我的,你一定看见了,你为什么不告诉警察。”
  我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手正紧紧地掐住乞丐的脖子。乞丐被掐得脸色青紫,我急忙松开手。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乞丐缓了几口气。啊啊地惊叫着,踉跄着扭头就跑,边跑边回头看我,仿佛我是一个吃人的鬼怪。
  我叹了一口气,感觉事情越来越离奇,难以解释。带着失望的情绪我走到了酒店门口,那辆出租车还停在我下车的地方,司机叼着烟靠着车站着。看见我出来他扔了烟蒂走过来说:“坐车吗?”
  我瞪了他一眼说:“坐!不要钱我就坐。”说完不理他继续往前走。
  司机迎着我边走边说:“不要钱你坐吧!”
  我停住了脚步看着他,样子很年轻,给人的感觉绝不像是坏人。坐就坐反正我身上也没什么钱了。
  我坐上车之后,司机一反常态,积极地和我说着话:“刚才我看见你好像去找乞丐了,你们好像在吵架,你认识那个乞丐?”
  说实话我也没什么心思听他唠叨,只是哼哈地答应着。他不死心地继续问,我生气地撅起了嘴,不再搭理他。
  车很快开到了我家楼下,我毫不犹豫地下了车,当然没给他车钱,他说好是免费拉我的。下了车我头也没回地走了,他在后面喊着说:“喂!我叫薛洋,以后叫车给我打电话。”然后说了一串电话号码。我也没用心记,现在的我对男人只有怨恨。
  我刚推开门,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一声狗叫,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正是心烦的时候,二姑妈也跑来捣乱,我这个二姑妈从小照顾我长大,简直就像我的亲妈一样,我只是受不了她的唠叨,特别是今天这个糟糕的日子。听见门声二姑妈迎了出来,看见我紧张地说:“小敏,你的脸怎么这么苍白,那里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说:“二姑妈我没事,挺好的,你怎么来了?”
  二姑妈瞪了我一眼说:“你这孩子,还不是想你才来的,都一个月没回去了……”
  弄的我非常内疚地搂着她的肩膀说:“二姑妈我最近有点忙,有时间我能不回去看您吗?”
  经我一哄,二姑妈才破涕而笑,聊了几句家常后,二姑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金佛说:“小敏,这个你带上,我最近找人给你算了,说你有血光之灾,我求了个小金佛给你保平安,你一定给我带着。”
  我边抚摸着二姑妈的爱犬边答应着,胡乱地把金佛挂在了胸前。
  突然间我感觉浑身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被震出了我的体外。我转身看去,在我身后一道白光一闪而逝。我被突然发生的状况吓的一身冷汗。二姑妈也看出我的异样,问我怎么了,我急忙道:“没事……”
  二姑妈又唠叨了一些琐事才走,我被她烦得心烦意乱,特别是那道白影更让我疑惑不解。
  我坐在沙发上想得出神,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我胡乱地吃了几口剩饭就躺在了床上,手里摆弄着小金佛。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一道白影出现在镜子里。白影渐渐清晰,我看出是老婆婆的女儿。
  她哭拉着说:“帮我……帮我……”
  我一惊,胸前的小金佛突然发出一道光芒射向镜子里的白影,白影惨叫一声,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我不知所措地握着金佛呆坐在床上,愣了一会神之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
  突然,我跳了起来,冲出家门。在我家的楼下,我看见了白天坐过的出租车还停在我家大院里。司机也就是薛洋一看到我,打开车门问道:“这么巧,你要去哪我送你?”
  我惊奇地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想追我吧!我可对你没兴趣。”
  薛洋听了我的话也不生气,嘿嘿笑着说:“嗬!我拉个人到这里来,刚想回家,就看见你了。”
  我听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哼”了一声,道:“不是要回家了吗?还问我去哪?”
  他笑嘻嘻地说:“你看你这人,一天遇见三次也算是有缘,我可把你当成朋友了,你不会怕我是坏人吧?”
  看我不语。他大声道:“得!得!得!算我多事,走了我。”
  听了他的话,我又好气又好笑,这人脸皮够厚的,不过我还是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大晚上的有辆车倒也方便,我的目地是那家酒店。
  不到二十分钟,车开到了酒店。我到后巷去找乞丐,他果然还在那里,看见我之后他主动走到我面前说:“是!当时我跟着那对男女,那个男的踹了我一脚,我想借机报复,于是顺着酒店后身的排水管爬到他们的房间想吓吓他们。没想到我看见……那个男的对喝醉了的女子动手动脚,开始女子没什么反应,后来衣服被扒光了,也许是冷了,女子一下子清醒了,然后开始激动地大喊大叫。那个男的怕她喊叫,拿起枕头捂住了她的嘴,我一看要出人命,急忙顺着下水管跑了。

叮铃铃,叮铃铃一阵电话的铃声,打破了两个人的宁静。“嫂子,我得走了,刚刚接到一个场房电路出现事故,我得回去看看。”陈志民恋恋不舍得站起身。“志民,干活时千万小心,水火无情,电更是,一定要注意安全。”王立红也有种不舍的感觉,毕竟在这人生地不熟人流如海的大城市,他才是他的亲人,和随时的依靠。“知道,嫂子,你放心吧,对了,嫂子,我这有一千块钱,你拿着用吧,别紧着自己。”说完话的陈志民放下从兜里取出的一打钱,跑着打上一辆出租车走了,临上车时还回头看了一眼愣在那里的王立红。她的身影是那么的孤单,楚楚可怜,陈志民暗暗下狠心,在不久的明天,他一定不会让这个女人再出外奔波,让她有平稳的生活,自己会疼她下半辈子的。

     虽然过去好几个月吧,阴影还在,但不去诉说,可能以后就会被娱乐至死的生活弄得麻木。说下本人的一个真实经历吧。
     16年的元旦吧,大家都忙着过假期,我被同学骗进了一个传销的窝里,在山西的运城,开始进去的时候我并没有意识到这真的发生了,我见到了传销。进屋就看到齐齐整整的被褥和牙刷毛巾,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进了传销的窝了,我想逃跑,我试图忘记生死,直接从阳台就往下跳,我不顾楼下有没有拍戏的软垫,只有一辆冰冷的车。那是个郊区边上的回型带天井的两层楼房。除了楼下的铁门可以出入,其他的都堵死了。一切都显得毫无希望,我看到电影里,女孩寻找信号的那一刻,我想起自己被一帮人按在地上,我弓着背,想要拨打110的时候,却发现没有信号!(虽然后来我发现没有信号也可以打,但那又是另外一回事,接下来我要讲)。那种绝望,直达谷底,我完全放弃了反抗,没有任何的希望了,那是绝望,我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想哭,想笑,想发疯,那天晚上他们喂了我一碗泡面,我全吐出来了,一丝不剩。我想起我的妈妈,爱我的朋友们,一切有光亮的东西,自由的阳光洒在脸上的感觉。全部都黑暗了,黑暗了。当你们的戏语,吃屎,我那时候都可以咽下。
    后来他们并没有把我打死,要给我上课洗脑,我被一帮人轮番的进行心理攻击,挑手筋,挑脚筋,在有一次我拿凳子砸他们的时候,差一点就要被剁手指。我恐惧的喊,不要!不要!
   那晚睡在我旁边的都是人,那个屋里挤了11个男人,不包括我在内。门口睡着,我彻夜寻思那里可以是我解脱的地方。我之所以还想着怎么解脱,不是因为他们答应我不杀我,我相信自己的宿命,绝不是死在这里!这就是我唯一的信念,如果要死,我宁愿死在有自由的阳光下。乘着第二天午后,我跟组织汇报完,跟一屋子来交往的20多个男人女人打交道,讨论什么狗屁“白板”思想。就连上厕所也有人跟着我,我找了一个个字矮的,乘上厕所,从二楼的窗户逃了出去,还被拽住了腿,我慌了,从7m高的地方摔下来。我时常从梦里体验到那种失重的感觉,瞬间就是胳膊骨裂的刺痛传遍全身,腰已经没有多少知觉了。
    我想说人的求生欲望很大的话,确实不是那么容易死,我他妈用自己的身体证明了这个道理,但接下来我想说的就是那种孤单,无助,脆弱。
    我见到下午的阳光了,我整个人都感觉亮了,所幸楼旁边还有一户人家开门,就像女主找到的那个便利店。我尽可能的往里屋里躲。屋主是个30多岁的男人,对我说了一句我忘不了的话,“你不能在这躲太久,一会儿就走!”我挤在墙角的门缝边,瑟瑟发抖,身上流着血,挤出一句话,“求求你帮我报警。”我经历的这一切,那种脆弱谁来呵护你?!
   那是我度过最恐惧而又最开心的时候,我逃出来了!我想在屋里找一个更好的隐蔽的地方,一会儿门开了,我听见一个人的脚步声。我相信命运不会再摆弄我,一旦我再被抓回去,我也就死了。
   也许是那男人的妈妈,谁又知道呢,她说,“孩子你别怕,我给你打110,叫警察来把你接走”。我害怕警察跟传销有关系,我就拼命的哀嚎,可以找辆车把我带到火车站么?让我走!我想活!
   大娘边打电话边说,昨天下午那个叫救命的就是你吧?!!那边传销太坏了,现在正在门口找人呢?!
   我说是,我楼下还有个老奶奶是他们的房东呢,他还有个小孙子呢?都听见了!可是,谁来为你的孤独和恐惧买单呢?
   警察来了,进屋来回两次,原因是我让他把车开过来,他说开不进来,边踱步,边说,像不像个男人?!
   我掉下来的时候,立马把外套反穿,我不希望再被抓回去。因为我不是来的时候那个可以跑100m的男人。而是一个走路斜着,胳膊已经断开流血的人。警察没看到我在流血,我里面穿着紧身的内衣,也不知道有没有堵住伤口,没人在乎你这些,只跟你嚷嚷着你要不要走,再不走,我就开车走了!!
    我跪给警察,跪给那个大娘陪我去警车那边,没人管,我流不出眼泪!装作不了那种要被同情的样子!可是,就是tmd我真的不行。还是被逼着再进一次那个窝,再踏入那个门,幸好,早已人去房空,一个胖子一个比他瘦一点的一边淘东西,一边说这帮人太坏了。我领回我的行李包,下楼走过那个老太太面前。走过那个老太太面前!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警察对路口东张西望的老男人喊。
    我被塞上车,我被带回去录口供,也就是问了下我的名字这样。他们开起玩笑说,这附近一个东北的家伙,人高马大,被传销骗进来,把一屋子人都砍死了,进屋就能闻到呛鼻的血腥味。我望着车窗外,贪婪的望着那刺眼的落日!
    我想让他们送我去火车站,我想去西安的医院,那里还有朋友照顾我。警察问我叫什么名字,然后就让我走了。好心得帮我叫了辆出租车。我又颤颤巍巍的下了警车,又进了出租车。
    我问司机,这里是不是有很多传销!司机很有兴致的,带有慌乱且得意的口吻说,他曾在这座城里遇到一男一女,被一群人追,进了他的车。而当到了老火车站不是我去的那个时,他要求我下车。说他要交班!我被丢弃在马路边上,惶恐地看着每一个陌生人,生怕那都是索命的魔鬼。
    终于拦到又一辆出租车,师傅也是那种遇到传销的。我本以为可以被送进站内,却没发现广场被封闭,司机像摆脱一个魔鬼一样的丢弃我在广场的对面,我付了车钱,说操这个世界!那些竖起的栅栏,那些带高帽的家伙。我操tmd!
    我实在痛够了,我想躺在地上爬到对面的站内坐车就走,我想快点结束这tm都是什么事的一切!我怕,怕广场上每一个人都是索命的魔鬼,我走在最外沿,每一步都像是跟自己的极限挑战,我感受到袖口的血凝固了又流淌过新的。空气变得冷酷,人情变得冷漠,我要进了车站,要来回换几次票,才能让那帮王八蛋的孙子们给我一个对号。要让他们的规矩都高潮了,我才能捡起我已经被踩碎的心,继续苟且的,盲目的,只是为了活着。
     后来在车站遇到个本地的好心人帮我送进了西安的医院,我是被他背上火车,又背上轮椅和担架的。再后来他告诉我,他有个朋友是本地警察,可以帮我调查。我说不必了吧,我受够了孤单,无助和无力,我希望他不会遇到我这样的事情,我希望他仍然活在教科书里,那个美好的时代。而我那会儿还躺在家里休养的床上,被父亲责备,读这么多的书,不如他们这些老辈。我又在母亲的叫魂里,一遍遍刷着痛苦而又恐惧的回忆。
    我之所以要努力的自救,因为这体制,这文化,这环境,你无法像拥有飓风营救的老爹一样的朋友和家人,你有的就只是像本片里,那个忙前忙后奔跑的皮条客,还是因为良心的过不去才帮你。这并不是讽刺,而是赤裸裸的现实。我们能祈祷的,你希望还有什么呢?

     虽然过去好几个月吧,阴影还在,但不去诉说,可能以后就会被娱乐至死的生活弄得麻木。说下本人的一个真实经历吧。
     16年的元旦吧,大家都忙着过假期,我被同学骗进了一个传销的窝里,在山西的运城,开始进去的时候我并没有意识到这真的发生了,我见到了传销。进屋就看到齐齐整整的被褥和牙刷毛巾,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进了传销的窝了,我想逃跑,我试图忘记生死,直接从阳台就往下跳,我不顾楼下有没有拍戏的软垫,只有一辆冰冷的车。那是个郊区边上的回型带天井的两层楼房。除了楼下的铁门可以出入,其他的都堵死了。一切都显得毫无希望,我看到电影里,女孩寻找信号的那一刻,我想起自己被一帮人按在地上,我弓着背,想要拨打110的时候,却发现没有信号!(虽然后来我发现没有信号也可以打,但那又是另外一回事,接下来我要讲)。那种绝望,直达谷底,我完全放弃了反抗,没有任何的希望了,那是绝望,我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想哭,想笑,想发疯,那天晚上他们喂了我一碗泡面,我全吐出来了,一丝不剩。我想起我的妈妈,爱我的朋友们,一切有光亮的东西,自由的阳光洒在脸上的感觉。全部都黑暗了,黑暗了。当你们的戏语,吃屎,我那时候都可以咽下。
    后来他们并没有把我打死,要给我上课洗脑,我被一帮人轮番的进行心理攻击,挑手筋,挑脚筋,在有一次我拿凳子砸他们的时候,差一点就要被剁手指。我恐惧的喊,不要!不要!
   那晚睡在我旁边的都是人,那个屋里挤了11个男人,不包括我在内。门口睡着,我彻夜寻思那里可以是我解脱的地方。我之所以还想着怎么解脱,不是因为他们答应我不杀我,我相信自己的宿命,绝不是死在这里!这就是我唯一的信念,如果要死,我宁愿死在有自由的阳光下。乘着第二天午后,我跟组织汇报完,跟一屋子来交往的20多个男人女人打交道,讨论什么狗屁“白板”思想。就连上厕所也有人跟着我,我找了一个个字矮的,乘上厕所,从二楼的窗户逃了出去,还被拽住了腿,我慌了,从7m高的地方摔下来。我时常从梦里体验到那种失重的感觉,瞬间就是胳膊骨裂的刺痛传遍全身,腰已经没有多少知觉了。
    我想说人的求生欲望很大的话,确实不是那么容易死,我他妈用自己的身体证明了这个道理,但接下来我想说的就是那种孤单,无助,脆弱。
    我见到下午的阳光了,我整个人都感觉亮了,所幸楼旁边还有一户人家开门,就像女主找到的那个便利店。我尽可能的往里屋里躲。屋主是个30多岁的男人,对我说了一句我忘不了的话,“你不能在这躲太久,一会儿就走!”我挤在墙角的门缝边,瑟瑟发抖,身上流着血,挤出一句话,“求求你帮我报警。”我经历的这一切,那种脆弱谁来呵护你?!
   那是我度过最恐惧而又最开心的时候,我逃出来了!我想在屋里找一个更好的隐蔽的地方,一会儿门开了,我听见一个人的脚步声。我相信命运不会再摆弄我,一旦我再被抓回去,我也就死了。
   也许是那男人的妈妈,谁又知道呢,她说,“孩子你别怕,我给你打110,叫警察来把你接走”。我害怕警察跟传销有关系,我就拼命的哀嚎,可以找辆车把我带到火车站么?让我走!我想活!
   大娘边打电话边说,昨天下午那个叫救命的就是你吧?!!那边传销太坏了,现在正在门口找人呢?!
   我说是,我楼下还有个老奶奶是他们的房东呢,他还有个小孙子呢?都听见了!可是,谁来为你的孤独和恐惧买单呢?
   警察来了,进屋来回两次,原因是我让他把车开过来,他说开不进来,边踱步,边说,像不像个男人?!
   我掉下来的时候,立马把外套反穿,我不希望再被抓回去。因为我不是来的时候那个可以跑100m的男人。而是一个走路斜着,胳膊已经断开流血的人。警察没看到我在流血,我里面穿着紧身的内衣,也不知道有没有堵住伤口,没人在乎你这些,只跟你嚷嚷着你要不要走,再不走,我就开车走了!!
    我跪给警察,跪给那个大娘陪我去警车那边,没人管,我流不出眼泪!装作不了那种要被同情的样子!可是,就是tmd我真的不行。还是被逼着再进一次那个窝,再踏入那个门,幸好,早已人去房空,一个胖子一个比他瘦一点的一边淘东西,一边说这帮人太坏了。我领回我的行李包,下楼走过那个老太太面前。走过那个老太太面前!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警察对路口东张西望的老男人喊。
    我被塞上车,我被带回去录口供,也就是问了下我的名字这样。他们开起玩笑说,这附近一个东北的家伙,人高马大,被传销骗进来,把一屋子人都砍死了,进屋就能闻到呛鼻的血腥味。我望着车窗外,贪婪的望着那刺眼的落日!
    我想让他们送我去火车站,我想去西安的医院,那里还有朋友照顾我。警察问我叫什么名字,然后就让我走了。好心得帮我叫了辆出租车。我又颤颤巍巍的下了警车,又进了出租车。
    我问司机,这里是不是有很多传销!司机很有兴致的,带有慌乱且得意的口吻说,他曾在这座城里遇到一男一女,被一群人追,进了他的车。而当到了老火车站不是我去的那个时,他要求我下车。说他要交班!我被丢弃在马路边上,惶恐地看着每一个陌生人,生怕那都是索命的魔鬼。
    终于拦到又一辆出租车,师傅也是那种遇到传销的。我本以为可以被送进站内,却没发现广场被封闭,司机像摆脱一个魔鬼一样的丢弃我在广场的对面,我付了车钱,说操这个世界!那些竖起的栅栏,那些带高帽的家伙。我操tmd!
    我实在痛够了,我想躺在地上爬到对面的站内坐车就走,我想快点结束这tm都是什么事的一切!我怕,怕广场上每一个人都是索命的魔鬼,我走在最外沿,每一步都像是跟自己的极限挑战,我感受到袖口的血凝固了又流淌过新的。空气变得冷酷,人情变得冷漠,我要进了车站,要来回换几次票,才能让那帮王八蛋的孙子们给我一个对号。要让他们的规矩都高潮了,我才能捡起我已经被踩碎的心,继续苟且的,盲目的,只是为了活着。
     后来在车站遇到个本地的好心人帮我送进了西安的医院,我是被他背上火车,又背上轮椅和担架的。再后来他告诉我,他有个朋友是本地警察,可以帮我调查。我说不必了吧,我受够了孤单,无助和无力,我希望他不会遇到我这样的事情,我希望他仍然活在教科书里,那个美好的时代。而我那会儿还躺在家里休养的床上,被父亲责备,读这么多的书,不如他们这些老辈。我又在母亲的叫魂里,一遍遍刷着痛苦而又恐惧的回忆。
    我之所以要努力的自救,因为这体制,这文化,这环境,你无法像拥有飓风营救的老爹一样的朋友和家人,你有的就只是像本片里,那个忙前忙后奔跑的皮条客,还是因为良心的过不去才帮你。这并不是讽刺,而是赤裸裸的现实。我们能祈祷的,你希望还有什么呢?

“志民,不用……”等王立红缓过劲来的时候,陈志民坐的车已经没影了。“这,我怎么能花他的钱,我自己有钱。”边把钱放进背包里的王立红边自言自语着说。

“回来了。”开门的竟是女人,冷冷的说,眼睛红红的,像刚哭过一样,脸色也暗淡无光。“妹妹,你啥时候回来的?”王立红惊喜的问,她觉得有这个女人在,她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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