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观影,…需要太多的知识储备

       一般说来,如果进影院之前已经听说一部电影“绝对赞”,我们很容易带着过高的期待进行观影,最后的结果往往是带着些许失落和失望走出影厅。我是《星际穿越》上映第二天去看的,当时已经被各大电影网站的超高评分和纷涌而至的赞美之词震撼到。但是在走出影厅的时候,我仍然感到非常满足——对一个半吊子影迷和一个半吊子科幻迷而言,这部电影诠释了电影的定义——为梦而生。
 
《星际穿越》的确有一些硬伤,这些硬伤也被各路牛人大大们总结出来——例如时间稀释的问题、潮汐引力的问题、五维空间的问题等等。“我和你一样,我也不明白。怎么五维空间是那样的?我也搞不清楚。(你觉得应该是怎样的?)不知道啊,五维空间谁能想象?四维都想象不出来。(但你在小说里面会写到这些。)写到是写到了,但它用眼睛看上去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想不出来。还有,那个星球上的时间为什么就过得那么慢啊?人进入黑洞怎么能完整无缺地进去呢?为什么不会被潮汐力量撕碎?为什么不会被黑洞辐射给杀死?还有那个星球上,怎么会出现那么高的浪?这些我都不太明白。至于这些算不算漏洞,因为我没看懂,所以也不好评价。”以上这段是刘慈欣观看《星际穿越》后所作的评论。他过谦的言辞和这些反问其实正指出了《星际穿越》中的硬伤BUG。除开这一点,《星际穿越》的主线故事虽然感人,但有时似乎是为了感人而刻意设置一些桥段,比如身边的朋友一直不解凭什么男主掉落进的五维空间就非要是他女儿的书架后面?凭什么他女儿分分钟就能知道她的幽灵就是她爸爸?凡此种种,常让看完电影的人们在线上线下争得面红耳赤。其实这既是我们说《星际穿越》烧脑的原因之一,也是我们说它伟大的原因之一。
  
但凡好的电影,要么从情感方面引起观众的深度共鸣,要么从逻辑方面引起观众的深度思考。引起共鸣这一点,《星际穿越》基本做到了,父女情深的点让很多大老爷们儿几欲飙泪。引人深思这一点,就不用多说了,因为即便是它的bug也能让一些死理性派争上老半天,事后默默地把书架上蒙灰的理论书和多年前的硬科幻片摸出来回味一番。《星际穿越》的烧脑和《盗梦空间》、《禁闭岛》那类影片的烧脑方式不同,它的“烧脑”不是让观众边看边让大脑超负荷运转,它的“烧脑”有一段潜伏期,观影后的观众中一部分人用理论知识阐释这部影片的优点和它的bug、一部分人想要去接触片中涉及的物理理论知识、还有一部分人能认真读完第一部人写的影评,也算是被科普了一回。
   有一篇影评的标题是《选好幕和座
避谈<三体>》,反对的是部分《三体》迷奉《三体》为圣经,贬低其他一切科幻作品的做法。或许真的有那种人存在,不过我相信,大部分《三体》迷,会像我一样,一边观影,一边感叹“嘿!这个三体里面写过这种场景的嘛”、“嗬,好家伙,诺兰连这都能拍出来”,一边开始在心中祈祷+脑补“诺兰拍《三体》、诺兰拍《三体》、诺兰拍《三体》”。作为一个半吊子《三体》迷,我的观影感受就是,《三体》和其他科幻作品给我开的脑洞,诺兰大叔“duang”、“duang”、“duang”一个个给我无缝衔接地填上了。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为什么说《星际穿越》伟大?因为电影是梦想的延伸、是梦想的实现,而《星际穿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满足了这一点。它的伟大之处在于它把无数科幻迷的梦想端上了大荧幕,让只存于脑海中的幻象成为了目所能及的影像呈现。
  
随便举几个例子,让我们看看诺兰大叔是不是拍《三体》的最佳人选之一:

很多人把星际穿越作为神作,

      “我见过你们人类难以置信的事,我见过太空船在猎户星座的边缘被击中,燃起熊熊火光。我见过C射线划过‘唐怀瑟之门’那幽暗的宇宙空间。然而所有的这些时刻都将消失在时间里,就像…泪水…消失在雨中一样。
死亡的时刻…到了”——雷德利·斯科特《银翼杀手》
“我会回来的”——詹姆斯·卡梅隆《终结者2》
“宇宙很大,生活更大,我们还会再见。”——刘慈欣《三体》
“We are the sons of winter and stars,we come from far beyond
time.”——Wintersun《Time I》

诺兰大神奉献给影迷的又一部力作,十年间诺神拍了八部片子,代表作品《星际穿越》、《记忆碎片》、《致命魔术》、《黑暗骑士》、《盗梦空间》等,看过其中三部,个人认为非常不错,且记忆深刻,长期成为影迷茶余饭后的谈资。《星际穿越》美式科幻片,从剧情来说,并不复杂,无非是地球不适合居住,人类即将灭亡,为了生存,需要探索宇宙,找寻合适的星球继续繁衍生息…与先前类似的科幻片,故事内容上并无太大差异。上映后,该片在大陆掀起了观影热,被誉为史上第一“烧脑”神片,网上、微信上出现诸多观影和科普指南,观看之前,本人也事先做了下功课,去百度了一番,但从观影效果来说,还是有很多专业术语没有理解或者完全理解。影片涉及到的知识点太多涵盖面太广,枯萎病、墨菲定律、黑洞、虫洞、弹弓效应、五维空间、时间扭曲、“拉撒路”…需要太多的知识储备。所以,从另一个角度说,该片除了是科幻片,更像是一部科学知识普及片,不像一般科学纪录片的枯燥、乏味,而是更加生动、形象。在休闲、消遣、放松的观影状态下,同时获取知识,可能是一种境界。大陆导演拍出此类电影可能还需时日,需要大量知识的积累,不同领域的探索,望在传承东方历史、文明的同时,能够普及更多的科学文化知识。《星际穿越》的上映必将激发人类新一轮的太空热,去向更遥远广袤的太空。

  
“天空是黄色的,现在罗辑知道为什么地下城的天空影像要从万米高空拍摄了,从地面看天,只能见到一轮边缘模糊的太阳。沙土覆盖着地面的一切,当车辆从街道上驶过时,都拖着长长的尘尾。”《三体·黑暗森林》p.329
  
  
“章北海悬浮在距黄河空间站五公里的太空中,这个车轮形状的空间站是太空电梯的一部分,位于电梯终点上方三百公里处,是作为电梯的平衡配重物建造的,是目前太空中规模最大的人造物体,其中可以常驻上千人。”《三体·黑暗森林》p.226
  
  
“同时,回去已经没有意义,地球世界的末日已经不远,从收到的信息看,人类文明可能等不到三体主力舰队到达就会全面崩溃,这五艘飞船必须承担起延续文明的责任,能做的只有向前飞,向远飞,飞船将是他们永远的家园,太空将是他们最后的归宿。”《三体·黑暗森林》p.401
  
  
“谁也不知道下一个目的地在哪里,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星舰地球能找到真正适合生存的家园……可生存世界可能永远也找不到,新的人类文明将是永远在航行之中的星舰文明。”《三体·黑暗森林》p.404
  
  
“其中距太平洋一号较近的是一座轮辐状城市,就是程心六十多年前曾经到过的地球太空电梯终端站的放大版。程心对太空城未全部建设成轮辐状一直不太理解,因为从工程学角度来看,轮辐状是太空城最理想的构型,建造它的技术难度要远低于整体外壳构型的太空城,建后具有更高的强度和抗灾能力,而且便于扩建。”《三体·死神永生》p.362
  
  
“亚洲一号是掩体工程最早建设的太空城之一,呈规则的圆筒形,旋转产生的离心力模拟重力。”《三体·死神永生》p.353
  
  
“昨天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到了一个地方,那是一个很宽敞的地方,宽敞到你不可能想象的程度。醒来后感觉现实很狭窄,就感到幽闭恐惧了,就好像,从一出生就一直把你关在一个小箱子里,也无所谓,可一旦把你放出来一次再关回去,就不一样了。”这是《三体》里一个名叫关一帆的角色去游历过高维度空间回到三维空间后的感想。目前我们想要去高维度空间感受那份宽敞并不现实,但是感谢那些科幻作品,为我们打开了一扇天窗,让我们得以窥视宇宙的浩瀚,让我们在最最黑暗的时光,心里仍燃烧着希望的火把。

我觉得更高明的应该是三体,换句话说三体才是真正的神作,诺兰为

       前不久,长篇科幻小说《三体》的电影化又传出新动向,尽管投资方、制作方、主创阵容,演员阵容等关键信息依然扑朔迷离,但似乎是真要动手开拍了。在当下这个看到鱼苗就急不可耐撒大网的文化市场环境下,影视投资方打起粉丝无数,赞誉如潮的中国科幻文学扛鼎之作《三体》系列的主意是毫不稀奇的;然而,《三体》的电影版自诞生之日起便会饱受非议,似乎也是注定的。毕竟这部中国科幻文学界为数不多的拿得出手的神作的粉丝们,眼光自然十分挑剔,而国产电影在科幻片这一类型上的制作经验和技术却又囊中羞涩,雪上加霜的是,近期一部舶来品十分不合时宜地在国内院线引起剧烈反响,并且不留情面地给科幻电影树立了一个新的标杆,让所有自以为能把《三体》电影版拍成神作的编导们颤抖地捧着厚厚的脚本,犹豫着是否将其撕毁。
       这部片子叫《星际穿越》。
       光听名字也许还会让人误以为是某部山寨《星际迷航》的低成本烂片,就像《环大西洋》《变形机体》那类。但知道导演的名字后,所有的影迷都放下了心。《蝙蝠侠》三部曲、《致命魔术》、《盗梦空间》的导演克里斯托弗·诺兰是不可能与烂片有任何挂钩的,这样想的影迷并不比《三体》的拥簇们少。而那些对《三体》电影化仍抱有美好幻想的小说读者,也如同挖到宝藏一样将诺兰的新作奉为教材与样板,不厌其烦得分析《星际穿越》里哪些桥段可以移植到八字没一撇的《三体》电影中,顺带如数家珍地盘点小说中的各种经典设定。他们在文学评论家和影评人两种身份间切换自如,热情似火仿佛自己就是科幻巨制的主创。
      但不得不说,《星际穿越》是诺兰作品中编导水准相对平庸的一部,除了体现不出多少才气的平铺直叙外,另一个显而易见的论据便是导演为了让片中脑洞大开的剧情得以施展,不惜使用了人类科技所望尘莫及的,容易被受惯性思维驱使的普通观众定义为“神”的超自然力量。比如被不明身份的“他们”放置在土星轨道的虫洞和黑洞中匪夷所思的五维空间。不过科幻片里用点神棍元素倒也不算鲜见,这并不足以将《星际穿越》的神作性削弱分毫,就如《三体》中刘慈欣用一片二向箔收拾掉整个太阳系,《2001太空漫游》中斯坦利·库布里克用一块黑石碑将猴子进化成万物之灵长的人类,以及《致命魔术》中诺兰用特斯拉的黑科技克隆机让主角的致命魔术得以实现的设定一样,丝毫不对上述作品的口碑有任何影响,反而成了点睛之笔而不断地被津津乐道。况且一部作品一旦打上“硬科幻”的标签,文笔、画工、编剧、分镜头、蒙太奇这些基础的技艺的主导性就得让位于另一样东西,这东西叫做想象力,俗称脑洞。想象力可以让在文章里表达负面情绪时除了疯狂运用贬义形容词外落笔乏术的H·P·洛夫克拉夫特(也许只是中文翻译水平问题)成为克苏鲁神话体系的奠基人;可以让人物塑造略显单薄的刘慈欣征服全中国的科幻迷;可以让贰瓶勉的那部画风糙得让人翻两页就想扔掉的漫画处女作《BLAME!》成为科幻漫画中鹤立鸡群的经典;同样也可以让剧情没以往那么滴水不漏的诺兰电影依然获得无数的五星好评。
       尽管如此,就商业片而言想象力终究要为票房服务,一部有想象力的科幻片可以加分,可以成经典,可以大捞一笔。而一部放任想象力遨游,无视大众理解力的电影,即便能被封神,也必将曲高和寡。几乎和《星际穿越》上映的同时,网络上各种专家教授的打脸文也接踵而至,就和《地心引力》、《星际迷航》和小说《三体》都遇到过的那些挑刺儿的分析文章一样。类似掉进黑洞没被拉扯成面条这样的被反复吐槽的设定漏洞作为照顾普通人的知识水平和剧情发展需要的让步倒也无可厚非。诺兰是手法娴熟的聪明人,知道如何让自己的作品保持高冷的烧脑属性,同时又不会过于晦涩和神棍。他拿出了一种名曰科幻之情怀的调和剂,老罗降了锤子的价格之后,无数锤迷开始质问,情怀值几个钱?看了诺兰的新片以后,我几乎可以肯定得说,情怀不值钱,情怀无价。诺兰在《星际穿越》中所表现出来的情怀,其价值甚至超过设定和剧情,成为逡巡于全片每一处细节的血液。从配乐到台词,随处洋溢着导演对科幻的痴迷,以及所有科幻迷都无法拒绝的诚意。此片用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展现了太多对科幻迷来说似曾相识,太多让曾彻夜思索过宇宙奥秘的人们再次激发新一波思绪的东西。从主角们穿越虫洞开始,我们似乎观看的不是《星际穿越》了,而是《2001太空漫游》,紧接着《星际迷航》,然后是《蝴蝶效应》,然后《命运石之门》、《飞跃巅峰》……曾经的美好的观片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人五味杂陈。这一部电影能让人想起太多的东西,经典科幻片的台词,科幻小说神作的精彩段落,乃至芬兰旋律死亡金属的歌词。这就是情怀所能做到的。从主角跌入黑洞之后,这部片的展开已经不能用硬科幻来定义了,甚至形容其为奇幻亦不为过,其目的当然有为了把故事说圆,把结局引向美满的动机在里面,但更多的是为了满足诺兰对科幻的狂热之瘾吧。
       诺兰已经展示的很清楚,一部科幻神作该如何拍了。无非是用科幻的东西打动科幻迷,并唬住对剧情、场面、阵容吹毛求疵的非科幻迷;用科幻以外的东西征服科幻迷以外的观众,并补偿因设定上的漏洞而产生负面印象的科幻迷。如果这两样都做不到,那就尝试征服观众的感官吧,就像片中穿越虫洞、堕入黑洞、滔天巨浪、五维空间所展现的那样;像四十多年前《2001太空漫游》中的太空航行,像《BLAME!》中的超构造体,像《飞跃巅峰》中的木星缩退炉,像《坏太平洋》中的机甲打怪兽,像Wintersun的歌曲中层次丰富的旋律、密集的鼓点和壮烈的嘶吼——所展现的那样。
       但终归到底,诺兰最大的成功便是选了一个极好的题材。被逼上绝路的人们为了生存,凭借简陋的设备孤注一掷,像未知的险恶境地迈出脚步……以此背景为依托,一个脍炙人口的冒险故事分分钟就能编造出来。维京人乘着寒碜的木质长船,顶着北冰洋刺骨的海风和雷暴,跨洋过海将欧洲人的足迹第一次踏上美洲大陆;波利尼西亚人用两条木片拼成的筏子游遍了大半个太平洋。这样的故事已被传颂了无数次,已然成为励全人类之志的史诗,鲜有人会质疑它们的伟大。而当一个冲出地球,乃至冲出太阳系的冒险摆在人们面前,而且还是让不知名的高等智慧生物开了后门的,人类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谁让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嘛?
      (炮灰智/文)

  
刘慈欣说中国目前拍不出好的科幻电影是因为缺乏一种“情怀”。对于他所说的“情怀”,我的理解是,人在面对无尽的黑暗和看似彻头彻尾的绝望时,也应永不放弃希望和一双仰望星空的眼睛。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了电影还是拍了一部有退让的硬科幻电影,那我就来从一个三体读者

的角度来解读一下电影,

电影的剧情线我就不描述了,相信大家都明白,一个父亲为了拯救家人踏上不归路结果星际迷途,通过某种能力回到地球让女儿拯救了地球众生
(显得好无脑)

那下面就是所谓硬科幻的部分:

一,电影中的”他们”,是存在的,”他们”是一种存在于四纬度的高智慧生命,他们的善恶,电影并没有明确交待。
而是留下开放式的猜想,但就黑暗森林定理来说,他们是善意的可能性很小(这一点我下面会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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